数日后。

一份薄薄的密报,经由青鸢的手,递到了云棠面前。

云棠小小的手指翻看着那些记录详实的调查结果,目光最终停留在最后几行字上。

那里清晰地写着:

经查,云晚晚所持羊脂玉佩,与当年定国公府真品有细微差异。

其口述身世轨迹多处与实际完全不同。

另查得,当年流落在外的定国公府小姐,其真名叫云妤,目前人在上京。

云棠合上密报,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她抬起眼,看向窗外静蕖院的方向。

清澈的眼底,第一次凝聚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云晚晚身份是假的。

真正的定国公府血脉,竟被这赝品鸠占鹊巢。

而她的好侄子,还被蒙在鼓里。

翌日,午时。

云棠由青鸢抱着,径直去了静蕖院。

听到云棠来的消息,云晚晚心头猛地一跳,连忙疾步迎出,“晚晚见过小姑祖,小姑祖这个时辰怎的到晚晚院子里来了?”

云棠被青鸢稳稳抱着,视线落在云晚晚身上。

不过数月光景,眼前这人举手投足间已大不相同。

初见时那份小心翼翼已经不见了。

云棠心中微哂。

若非她已知其假,这副做派倒真能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