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衡之剑眉蹙起,放下手中刚拿起的书卷:“流落在外的血脉?信物?什么信物?”

“回爷,那女子自称云晚晚,说信物是一枚双鱼戏珠的羊脂玉佩,鱼眼处嵌着极小的红宝。”青鸢禀报道,“门房不敢擅专,报给了管家,管家见那玉佩样式古朴贵重,不似寻常之物,又听她言辞恳切,说……说是府上老夫人当年留给亲孙女的物件,这才赶紧来报。”

“双鱼戏珠玉佩?”云衡之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眼中是难以置信的惊愕,“母亲确实曾有一枚这样的玉佩!说是要留给第一个孙辈,当年……当年……”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神色变得极其复杂。

夏月淑的心也提了起来,她放下帕子,握住云衡之的手:“国公爷,事关血脉,务必谨慎。不如先将人请进来,看看信物,问个清楚?”

“对,快请进来!”云衡之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又强自按捺,“请到前厅,月淑,你与我同去。青鸢,看好小祖宗。”

“看!”云棠原本还在回味牛乳羹的香甜,此刻大眼睛忽闪忽闪,她伸出小手指着外面,对青鸢要求,“我也去!”

青鸢看向夏月淑。

夏月淑略一沉吟,点了点头:“也罢,抱小祖宗一起去吧,青鸢你仔细些。”

前厅里,气氛肃然。

管家引着一名少女走了进来。

那女子身量纤细,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浅碧色衣裙,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一丝怯意。

她低垂着头,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瞧着单薄又无助。

云衡之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她。

夏月淑也仔细打量着,面上保持着当家主母的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