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云衡之厉声打断,眼神冰冷地扫过儿子,“这纸条,哪来的?”
“是…是儿子在院门口…捡,捡到的……”云鹤轩声音发颤。
“捡到的?”云衡之冷笑一声,“青果,你方才在后角门,看见谁了?”
青果立刻垂首,声音清晰回话:“回国公爷,奴婢亲眼看见二夫人院里的跑腿小厮小顺子,鬼祟在后角门处张望,手里攥着类似纸片之物,随后便朝鹤轩少爷院子的方向快步去了。奴婢看得真切。”
云衡之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好!好得很!”云衡之怒极反笑,将那纸条狠狠攥成一团,“来人!”
萧奕立刻出现在门口。
“去!把二夫人院里的那个小顺子,立刻给我捆了!严加审问。”云衡之的声音冷然,“再去告诉祝氏,禁足期间不思悔改,竟敢指使下人传递此等大逆不道之言!从今日起,撤去她院中所有一等丫鬟、管事婆子,只留两个粗使婆子看守门户。吃穿用度,一概按府里最低等的姨娘分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父亲,母亲她……”云鹤轩还想为母亲辩解,被云衡之一个凌厉的眼神吓得愣在原地。
“你!”云衡之指着云鹤轩,痛心疾首,“耳根子软,是非不分!差点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罚你闭门思过一月,《孝经》《弟子规》各抄百遍。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云鹤轩面如死灰,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棠华院。
云棠正被夏月淑抱在怀里,小口小口吃着切成小块的蜜瓜,汁水沾满了小下巴,甜得她眼睛都眯了起来。
云衡之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气走了进来,看到的就是这的一幕。
他周身的戾气在看到云棠纯真满足的小脸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大侄子!”云棠看到他,立刻伸出沾着蜜瓜汁的小手,含糊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