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赵管事面上沉稳地笑一顿。
他万万没想到,这小祖宗不仅记得纸的名字,还记得库房有大量存货!
更没想到她会把小孩子撕纸玩这种小事和府里大宗采买联系起来!
“呃,这…这个…”赵管事喉结滚动,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库…库房那些,是…是陈年旧纸,恐…恐已受潮变色,不堪大用了。公子小姐们习字,自然要用…用新纸…”
“受潮变色?”云棠拽了拽青鸢的袖子,“可是我还看见那些纸纸啦,白白净净的,包得好好哒,不像坏了呀?是不是呀?”
青鸢平静地开口,“回小祖宗,前日奴婢随您去库房取走马灯,确实看见西北角存放的澄心堂宣纸尚有百余刀,封装完好,纸色洁白,并无受潮霉变之象。”
赵管事只觉得眼前发黑,腿肚子都在打颤!
“哦~~~”云棠小嘴张成了o型,小奶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恍然大悟的意味,大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赵管事瞬间惨白的脸,“原来没坏呀?那赵管事为什么说坏了呢?”
她的语气天真无邪,仿佛真的只是好奇。
赵管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维持不住镇定,声音发颤:“小祖宗恕罪!老奴糊涂!是老奴记错了库房存纸!是老奴失察,请小祖宗责罚!”
他不敢再狡辩,只能认错。
第19章 夸你很厉害的意思啦
书房里一片寂静,只有赵管事粗重的喘息声。
青鸢抱着云棠,依旧稳稳当当。
云棠安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管事,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小手无意识地抓着青鸢衣襟上的盘扣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