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有她被关了禁闭?
周秋兰呢?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骨碌站了起来,一手在空中用力的摆动,“来人,快来人!”
午后。
云棠抱着她心爱的珐琅小盒子,在偌大的国公府里漫无目的地溜达,小短腿迈得欢快。
青鸢一直亦步亦趋地跟在云棠身后,小心翼翼的护着,生怕一个不注意这小祖宗磕着碰着了。
不知不觉,竟溜达到了西边一处略显清冷的院落外。
院门半开着,云棠探着小脑袋往里瞅了瞅。
祝欢颜正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整个人已经没了最初在棠华院和她放话时的嚣张劲。
几日不见,她的脸上已经没什么血色了。
一抬眼,便瞧见门边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她眼神倏地一缩,随即竟飞快地堆起一个温婉的笑容,甚至扶着廊柱站起身来,朝着云棠微微屈了屈膝。
“小姑奶奶来了?”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刻意的恭敬,“日头大,小姑奶奶快进来坐坐,喝口凉茶解解暑?”
云棠站在门口没动,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祝欢颜。
那笑容温顺的过分,眼神却像藏在幽暗处的蛇,冰冷又黏腻。
云棠的小心脏本能地缩了缩。
她知道,这不过是祝欢颜的伪装罢了。
大侄子只是禁了祝欢颜的足,收了她的权,却还没彻底厌弃她呢,不然也不会只让她养病这么简单。
“我不渴。”云棠抱着盒子,奶声奶气,板着一张小脸,“你好好养病哦,我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