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便被护卫铁钳般的手扼住喉咙按回了地上。
云衡之冷眼看着这场忠心护主的戏码。
证据线到了这几人身上,确实断得干净。
他唇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既供认不讳,拖下去,杖一百。”
一百杖,是活活打死。
周秋兰脸色惨白地由丫鬟扶着站在廊柱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着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人手像死狗一样被拖走,心腹嬷嬷更是被两个人架着胳膊拖过她面前,浑浊的老眼绝望地看着她,无声翕动嘴唇:“二夫人,保重……”
尘埃落定。
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在清冷的晨光中弥漫。
云衡之抬手招来管事,“拨一批新人去二夫人院里伺候。”
“要好生服侍二弟妹,若有半分怠慢,提头来见。”
话落,八个穿着簇新青布衣,垂手肃立的陌生仆妇无声出列,齐刷刷跪在周秋兰面前:“奴婢等,定尽心侍奉二夫人。”
周秋兰看着这些眼神沉静,动作划一,显然是精心调教过的新仆,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她强撑着挤出一点笑,“谢……谢大哥费心。”
云衡之不再看她,转身弯腰,对着正用小靴子尖悄悄拨弄石缝小草的云棠,声音瞬间温和:“小姑姑,可还满意?”
云棠抬起头,小脸被冷风吹得红红的。
她看看阶下已清理干净的空地,又看了看廊柱后面色灰败的周秋兰,小大人似的点了点头,“大侄子做得好!”
她伸出小手,自然地抓住云衡之垂落的一根手指:“棠棠冷啦。”
“好。”云衡之顺势将软乎乎的云棠轻轻抱起,用玄色大氅裹紧,大步流星朝棠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