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笼子里那鸟儿的尸体,又看看正歪着小脑袋好奇打量死鸟的云棠。

巨大的惊骇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

完了……

全完了……

云棠伸出白嫩的小手指,隔着笼子,轻轻戳了戳冰冷的鸟笼栏杆。

她仰起小脸,看向抖成一团的刘嬷嬷,软糯的童音在死寂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嬷嬷,小八睡着了吗?你送来的糖糖……真的好厉害呀。”

刘嬷嬷面无血色。

二夫人……老奴对不住您……

与其被押下去严刑拷打,吐出不该吐的,连累二夫人……

不如……

她低垂着头,散乱的白发遮住了她扭曲的面容。

云棠眼神一凝,敏锐地注意到刘嬷嬷双腿肌肉的紧绷。

“青鸢。”云棠稚嫩的童音骤然响起,“拦住她!”

几乎同时,刘嬷嬷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她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庭中最粗的廊柱,却在即将撞上的刹那,被青鸢铁钳般的手一只手扣住后颈。

青鸢另一只手擒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后,同时脚下使了个巧劲。

刘嬷嬷被青鸢牢牢按跪在地,额头距廊柱仅半尺之遥!

差一点……

就差一点!

“毒……毒是我下的!”她猛地抬起头,涕泪横流,声音尖利刺耳,“是我,全是我,跟二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恨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