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兰面色猛然一变,怎么会这样?
“除了……”管事婆子犹豫了一瞬,嗫嚅着嘴唇。
“除了什么?还不快说!”周秋兰眼神一凛。
“除了国公爷厢房和小祖宗的棠华院没看过,其他都找过了……”
“国公爷事务繁忙,哪里来的闲工夫管这档子事!”周秋兰站起身来,猛地拍桌,“肯定是云棠那个小孽种!”
她视线紧盯着前方,恶狠狠地道:“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三日后。
棠华院。
精致的描金食盒在紫檀案几上排开。
青鸢一件件仔细查验着周秋兰孝敬云棠的物件。
南海珍珠圆润无瑕。
苏绣锦缎针脚细密。
长命金锁分量十足……
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小主子,二夫人近来未免太过殷勤。”青鸢眉头微蹙。
云棠晃着藕节似的小腿,将两颗饴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无妨,验过没问题就收着。”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儿。
“小主子,二夫人跟前的刘嬷嬷来了。”丫鬟通报道。
云棠懒洋洋地睁开眼,小手拨弄着鎏金九连环:“传。”
“小祖宗,二夫人惦记您前些日子受了惊吓,身子骨虚,特意命人寻了这滋补的八珍养荣糖丸来。这方子可是宫里传出来的,用料金贵得很,最是养人。”
刘嬷嬷小心翼翼捧着一个小小的青玉糖罐。
她的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