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云棠也将事情捋顺了。

是柳姨娘仗着得她的侄孙子喜欢,看她一个小奶娃娃身上带着万贯家财,便让人趁着夜色偷偷摸摸在库房石阶上抹上了油。

又让下人将原主引到库房附近。

她还没来得及动作,这几日府中便已经听不到有关于柳姨娘的事了。

她这个大侄子动作还挺快嘛!

云棠迈着小短腿,好奇地东张西望着。

突然,一处假山石后面,隐约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还夹杂着一道嚣张至极的稚嫩声:

“哭什么哭!一个姨娘生的东西,也配玩这么好的玉蝉?这玩意儿是你该碰的吗?给我拿来!”

云棠的小耳朵立刻支棱了起来。

有好戏看!

她甩开青鸢的手,迈开小短腿,噔噔噔便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

青鸢眼睛微眯,始终紧跟在她身后半步。

绕过假山,只见一个穿着华裳,身材臃肿的男孩正趾高气扬地训斥另外一个比他瘦小许多的男孩。

胖男孩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碧绿剔透且雕工精致的玉蝉。

瘦小的男孩跌坐在地上,脸上还挂着泪痕,肩膀一抽一抽的。

“住手!”

云棠鼓着小腮帮子,努力仰着毛茸茸的小脑袋,叉着小腰,奶声奶气地喊道:“欺负人!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