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轻响,门锁一次性解开了。
厚重的门被外面人缓缓推开,穿着物业人员工作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随手摘掉头上鸭舌帽,露出一张带着狰狞笑意的脸。
很陌生,栗知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
看着似乎也不比她年长几岁的样子。
马耀祖哼着一首调子奇怪的歌谣,走进玄关处后,一只手悠闲地背在身后,另一只手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把小巧却异常锋利的折叠刀正。
那刀身在从屋外透进的光线下闪烁着不祥的寒光。
栗知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但求生本能让她瞬间清醒。
她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大门被挡住出不去的话,她就从卫生间里逃出去好了,那里有窗户,她说不定可以跳出去后找真的物业求救。
就在闯入进来的陌生男人距离她只有几步远时,栗知猛地将身旁岛台上的一只玻璃花瓶朝他砸去!
同时,她的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快速朝着卫生间跑去。
马耀祖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反抗,下意识地侧身躲开飞来的花瓶,那玻璃花瓶砸在墙上,碎裂声刺耳。
“这就是江朔野挑中的女人么!”马耀祖不怒反笑,眼神中的残忍味更浓,仿佛这样更好玩一样,他大步追来。
栗知拼命奔跑,却在慌乱中被地毯边缘绊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
手中的手机也脱手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滑到了客厅角落的沙发底下。
完了!
她顾不上疼痛,更顾不上去捡手机,几乎是爬着进了卫生间。
男人直接翻过桌子,追了上来,阴影笼罩了她。
“跑啊?你怎么不继续跑了?”他蹲下身,用手里冰冷的刀面轻轻拍打着栗知吓得毫无血色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