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方才激烈对峙后残留的滚烫喘息声。
栗知眼眶还红着,似乎被眼前男人所说的话给钉在了原地,她无法确认自己此刻的心跳是因为愤怒还是出于其他的原因
只觉得,江朔野的目光快要将她灼伤了。
江朔野脖颈间突出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眼时,眼底的风暴稍稍平息,却沉淀下一种更深沉的痛苦,“你以为”
“我那样疏远你,是因为我真的不在乎你了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碾磨出来。
栗知怔住了,所有准备好的反驳和怒火都卡在了心里,只能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扯了一下嘴角,垂下再无力挣扎的眼睫,出声道:“栗知,我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
“看到你和那个新认识的学长说笑,我会烦躁;看到你被其他人欺负,我会我恨不得直接把那破公司掀了。”
江朔野几乎是自暴自弃地说着,眼神却一瞬不移地坚定锁紧栗知,不让她有丝毫逃避,“我是靠着过去和你同桌的那些日子,才撑到了现在。”
栗知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骤然屏住。
这突如其来到毫无保留的坦白,仿佛一颗定时炸雷,在她的脑海里轰然爆炸,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委屈、愤怒、不解,似乎都被这最直接的情感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那为什么”栗知声音发颤,几乎听不见。
“因为我父亲。”江朔野直接打断她,短短几个字像是一把冰冷的钥匙,瞬间打开了他所有痛苦的闸门。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神里掠过一丝清晰的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