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卡车奇迹般地停住了,距离栗知仅剩下001毫米的微小距离。
车头冒起浓烈的黑烟。
栗知惊魂未定,她体内的心脏现在不是在跳,而是在胸腔里发了疯似的狂砸。
不远处,有辆公交车还没停稳,后门冲下来了一道高瘦的身影。
“江朔野”栗知呢喃道,最后还是抵不住脑海里的眩晕感,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叮铃铃”
林荫小道上,一辆银白色的自行车突然驶来。
骑车的男生紧急避让,险些撞到路边的石墩子摔倒,他转过头,不满地盯着路上突然出现的白色身影:“同学,马路是你家吗?你连看都不用看一眼的”
栗知一愣,看了眼周围陌生的环境,
整个世界的声音于她而言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
她甚至无法思考自己为何在此,只是凭着本能,脚步虚浮地向前挪动,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前方虚空处。
骑车的男生反倒是认出了她,走来问道:“艺术院的院花?”
他看到栗知的脸色一片惨白,隐隐有些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吓到了还是什么,我刚才没有撞到你”
一个“撞”字勾起了栗知的所有记忆。
她明明在医院门口昏倒了才对。
“这里是哪?”栗知拉着面前陌生人的手臂,焦急万分:“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几几年?”
她想到了些什么,不等对方关心,直接打车回家。
路上,栗知拼命地翻着手机通讯录。
没有江朔野的联系方式。
也没有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