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北啊!”童焕金闻了一下手心里散发的恶臭,含糊不清地骂道:“这上面怎么会有这么新鲜的鸟屎!”
翻了一半,童焕金翻不动了。
他老老实实地找了块石头,垫着上墙,裤腿还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勾破了一道显眼的口子。
好在骑在墙上还挺稳的。
童焕金喘了喘气后,用手电筒的光往黑漆漆的院子里一扫,他看到窗户和大门都紧闭着,只能小声喊道:“朔哥!朔哥!”
窗户毫无动静,如同坟墓一样安静。
童焕金不肯死心,从兜里掏出了个还冒着一丝热气的烤红薯,反正外面还有一层塑料袋裹着,他掂量了一下,瞄准窗户一扔。
“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吃,是学校门口买的!”
“啪叽——”
烤红薯没砸中窗户,反而撞在窗下的墙上,软烂的红薯肉炸开,黏糊糊地贴在墙上,缓缓下滑着。
留下一滩难以形容的土黄色流心痕迹。
童焕金:“”
沉默片刻后,童焕金又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拿出了辣条、狗牙儿、干脆面等零食。
今天晚上,他势必要让江朔野出来见他。
童焕金继续用嘴叼着手电筒,想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摸出来摆好。
突然,“哐当”一声,手电筒不小心掉进了院子的草丛中,光柱乱晃,晃到了他的眼睛,害他差点从墙头上栽下去。
童焕金连忙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小心脏。
待他再次直起腰时,那扇一直关紧着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屋内没开灯,唯一的亮度就是天上的月光。
江朔野走了出来,苍白瘦削,头发凌乱,眼神冰冷得像是要杀人一般。
他的视线先扫过了墙上那摊不堪入目的烤红薯“残骸”,又瞥了一眼草丛里还在顽强发光的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