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转念一想,还真的有件事情!
她密谋着:“刚才在操场上的那卷录像带很重要,是我们必须要紧紧握在手里的制胜法宝。”
不排除大人们心思卑鄙,用什么手段和关系向电视台施压,把“证据”都销毁了。
那到时候任由他们怎么说。
白的全都成了黑的。
“我知道了。”童焕金眉头紧皱,“我们去把那卷录像带单独保存下来就行了,是吧?”
雷珈妮眼睛一亮,她正好带了相机的内存卡,渐渐地举起手道:“我应该可以操作,只要有个人暂时帮我引走那个摄影师就行。”
怕电视台的人就要准备离开学校。
雷珈妮和童焕金匆匆忙忙就跑了出去。
江朔野敛了敛眸,低声道:“那我陪你去找校长。”
不管怎样,一起面对。
他认为是最好的办法。
然而,栗知却摇了摇头,神情坚定:“没关系,我一个人就可以。”
毕竟,她也不只是个单纯的十七岁高中生了!
成年人的世界,只有鱼死网破。
已经是上课时间,校园内一片安静。
走廊尽头,教务处的铜牌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栗知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看到四五个校领导抽着烟,一齐转头看向她,心里也没有丝毫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