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转学了。”江朔野眼神坚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奶奶,我不想再躲下去了。”
那个男人可能根本就找不到这里来。
就算找到了,他也不会再害怕。
等奶奶入睡以后,江朔野才重新走出家门。
围墙处早已空无人影,但是他一低头,看见了几根灭了许久的香烟头。
第二天一早,栗知和雷珈妮都在童焕金的位置上给他拔着白头发。
栗知还偷偷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五六根彩色的小皮筋。
“栗知同学,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啊?”童焕金压了压桌子上翘起来的漫画书,问道:“或者说,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
昨天那封比检举信还恐怖的国旗下发言稿。
他们三个人都通过不太正当的手段看见了。
主动提起也不太好,只能等栗知先亲口说了。
“没什么事情啊。”栗知一头雾水地回答。
她在童焕金头上扎了不少个小啾啾。
“嘶!”童焕金突然感觉头皮一通,伸手摸时才发现了不对劲,他自己也扯不下那些又小又紧的皮筋,愤怒道:“栗知,你不是说给我拔白头发的嘛!”
栗知连忙跑回了自己的位置,笑嘻嘻道:“别生气嘛。”
“这样扎头发,校草能爱上你哟。”
恰好,江朔野背着书包从后门走进教室。
童焕金看到他,一路小跑着过去:“校草哥哥,快来救救我!”
雷珈妮从家里带来了一只照相机,把这些画面全部都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