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院子里,三个人还在写着作业,所以她就帮忙把杯子都倒满了,递给每个人喝。
夜晚安静,几颗寒星像是碎银子一般嵌在天幕中。屋内暖橘色的灯光落到外面的院子里,窗玻璃上蒙着一层白色雾气。
童焕金喝了两杯果汁,感觉眼睛都快要睁不开来了。
他抖着手,结结巴巴地说道:“不好这数学题有毒要谋害寡人!”
“为何寡人眼花缭乱,这些数字怎么在跳舞不行,寡人真的要死了,寡人没力气了”
一说完,童焕金就栽倒在了沙发上。
驾崩了。
雷珈妮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她这辈子可能到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数学卷子上会有毒吧。
两个人怀疑印在纸上的数学,都从未怀疑过栗知拿来的果汁有任何问题。
栗知是喝到第二杯时,尝出了不太对劲。
她眉梢一挑,“这原来是葡萄酒呀。”
“怪不得比刚才的还要好喝!”
大概是她成年以后,每逢新年聚餐,都会为了庆祝,和家里人喝上几杯的缘故,所以酒量不至于和童焕金一样差。
可能过个一会儿才有醉意。
但是,江朔野好像也没醉?
他的杯子里明明也空了。
栗知把雷珈妮搬到了沙发上躺着,给她盖上毯子,江朔野则是把童焕金搬到另外一边。
怕睡着的二人会感冒。
他们又把炉子推过去了一些,最后累得躺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