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吓我一跳!”同一时间回到家的栗佑看着自己面色苍白的老姐,拍了拍胸口,他见栗知低头换鞋,还特地弯下腰去看她的脸。
“姐,你这是咋了,我姐夫不要你啦?”
这状态简直跟分手了一样。
栗知没什么力气接这烦人精的话,她一边走,一边把背上的书包脱到了地上,“你今天别嘴欠。”
“我没心情跟你斗嘴。”
那不得了了,栗佑还是头一回见栗知这样。
他站在栗知的后面,学着她刚才说话的调调,阴阳怪气地摇起了头:“我~没~心~情~跟~你~斗~嘴~”
贱兮兮的。
“咔咔——”
屋内忽然响起了掰手指头的声音,栗知转过身,一根一根地掰完了自己的十根手指。
栗佑吓得边退边求饶:“姐,我错了,我真错了,您饶我一命。”
可惜为时已晚。
栗知直接一拳锤在了他侧腰上,正好发泄心里的不爽:“让你不要嘴贱了吧?”
等栗父栗母回来,看到玄关处坐着一具像是没有呼吸的“丧尸”。
谁也没搭理,拎着手里的冷菜喊栗知出来吃晚餐。
没过一会儿,栗佑也洗好手,屁颠屁颠过来了。
栗父从黑色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很厚的红包,他解释道:“这是我和你妈妈下班后刚去银行取的钱。”
“知知,不如你亲自送到你那个同学家里去怎么样?我们父母出面的话,他一个孩子可能会觉得有压力,不敢收。”
栗知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