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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带拉紧了以后,像是两个白色的兔耳朵。

江朔野抬起了头,下颌线如刀削般利落,却难掩温柔的神色,“同桌,求你原谅。”

栗知像是被点了穴,连血液都停止循环了。

“说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栗知结结巴巴地开口,一只手摁住了此刻很不对劲的胸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似的。

她正准备把江朔野拉起来时,二人旁边开过一辆小毛驴,坐在后排的大爷双臂伸展着,直接“啪”的一下打在了江朔野的后脑勺上,声音响亮而清脆。

江朔野“嘶”了一声,估计真的有点痛。

开小毛驴的奶奶连忙紧急刹车,劈头盖脸地将丈夫给骂了一顿:“你真想被我送去精神病院了是不是?你现在怎么能够动手打人呢!”

老大爷很不服,憋气的模样就和三岁小孩差不多:“我不管!”

"欺负老婆的人都该打!"

那奶奶领着他来到了江朔野和栗知的面前,满脸歉意:“真是对不起你们啊,被我老伴打到的地方有没有事?他脑子和正常人不一样,是精神病患者。”

江朔野摇了摇头。

栗知笑着帮忙解释道:“没关系的,也不是故意的嘛。”

下一秒,老大爷照着江朔野的头,跳起来又是清脆的一巴掌。

连风都沉默了。

奶奶气到脸色发白,强行想把这死老头给拽到一边去,没想到他抱住一旁的电线杆不肯松手,虎视眈眈地盯着江朔野:“我不走!我不能看他打他的老婆!”

“哎呀,现在是你打了人啊!”这奶奶急都急得满头大汗了。

她只好继续解释:“他和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的第一段婚姻不太好丈夫总是打我,有一回把我推墙上,拎着我的头发撞墙撞到血迹淋淋,被他给看见了。”

“他为了保护我脑袋受了伤,也刺激到了病情,就一直成现在这样了。”

听完以后,栗知有些忧心忡忡地看着那抱住电线杆的老大爷。

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啊?

奶奶又去劝他,说今天约了医生开药,再不赶过去的话,就要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