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当天晚上给江朔野发了一百条消息,打了五十通骚扰电话,才把他给求来参与。
作战第一步:跟踪。
张志英现在的心理状况应该是偷窃上瘾了,毕竟她家庭条件不差,只是爱上那种刺激感,所以东西越偷越多。
那么问题就来了。
童焕金主动发言:“问题就是被偷的店铺,东西越来越少了!”
栗知不可避免地翻了个白眼。
雷珈妮乖乖举起了手,回答出正确答案:“问题应该是她要怎么处理那么多偷来的东西,直接带回家应该不太可能。”
“所以我们要跟踪她,找到她藏匿赃物的地点!”
栗知点了点头,第一要求就是三位小组队员周六打扮得成熟一点,别走在街上就让人发现是学生,可能引起张志英的反侦查意识。
至于她,早已经成年好几年,打扮起来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当晚,栗知穿着自己最最喜欢的毛绒兔子睡衣,扑到了摆满玩偶的床上。
帽子上的两只长耳朵还盖了下来。
她第二天信心满满地来到了约定集合的地方。
看到雷珈妮,两眼一黑。
看到童焕金,更是一黑又一黑,再也不愿意醒过来。
雷珈妮穿的是一身短短蓬蓬的雾蓝色面包服,拿走她身上背着的小熊书包,以及头上猫耳朵造型的发箍,勉强能看得过去。
“你这是穿的什么东西?”栗知走到童焕金身前,连再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上白下白是很好,干净又简单,可是为什么好端端的衣服中间会印着一个黑色的“囚”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