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钢笔还是在美国买的呢,吹牛都吹到天上去了。”
雷珈妮急得脸色通红,都出汗了。
栗知把江朔野桌上那瓶饮料的盖子拧松了一点,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那有没有一种可能。”
“人家之前就是从新加坡转学过来的呢?”
这一点,雷珈妮昨天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就说了。
是某人自己不来上学不清楚。
周围有同学附和,帮着说话。
张志英不想事情脱离她的掌控,更往前了一步,咄咄逼人道:“你干嘛一直帮着别人说话?”
“难不成你是在心虚,小偷是你吗?”
说完,张志英就抓住了栗知挂在桌子边上的书包,想要搜查。
“江同学,谢谢你愿意听我的解释啊。”童焕金喜笑颜开,跟在江朔野的身旁一起回教室,“我就是看不惯班里那群人的虚伪。”
“没跟你正式说话前,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好相处栗同学说得果然很对,你超级好哄的。”
听到栗知的名字,江朔野眼眸动了动,若有所思,“她说我好哄?”
“是啊!”童焕金回答道,还想说点什么时,眼前跟吹过了一阵风似的。
江朔野早就没了身影。
张志英的手刚摸到书包拉链上,有只骨节修长有力的手掌隔着校服,握在了她的手腕上。
江朔野掀了掀眼皮,淡淡说道:“你没资格碰她的东西吧?”
那手被甩开。
张志英转了转自己的手腕,瞪了突然走进来的江朔野一眼,她说道:“事情还真是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