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熏天的臭气立刻散开。
栗知嫌弃地往旁边靠了靠。
直到听见栗佑毫无分寸地喊:“谢谢亲爱的姐夫!”
她不悦地拧起了眉头,“你瞎叫什么,没礼貌!”
明明在岛上都见过的。
只是同班同学,外加同桌,这“三同”关系而已。
栗佑抓着江朔野的手不肯放,礼貌补充了一句:“那就谢谢我亲爱的姐夫大人。”
滴水之恩,来日有机会了,定当涌泉相报!
江朔野最后把一直拎着的馄饨给了栗知,也不上楼去打扰了。
他转身走入进夜色中,身影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刚才开始起,手机就一直在震动。
江朔野皱着眉接起,是工地上的一个包工头,语气狂暴:“你今天晚上怎么没过来?”
“要是东西被偷了……你能付得了责任吗?我限你现在立刻马上滚到我的眼前,否则你就别干了!”
电话挂断前,江朔野还听见了对面吐口水骂“小崽种”的声音。
他眸子冰冷,虽然不想过去。
但他还得挣奶奶的手术费。
也想,换间不用爬那么多楼梯才能到的房子。
一到工地上用集装箱改造成的临时办公室内,江朔野闻到一股很浓烈的酒味。
他看了眼坐在椅子上,手里还举着白酒瓶的包工头,低声解释道:“我提前发过请假的短信了。”
“是你之前答应我,我在假期里多上的班,能换成一天休息。”
包工头打了个腥臭味十足的酒嗝,摇摇晃晃地朝着江朔野走去,用鞋尖踢了江朔野的腿一下,“我说过又怎么样?难道你不缺钱吗?”
“嗝儿你不多上点班,不多挣点钱,以后怎么娶得到老婆,还是打算要她跟着你一起过苦日子,伺候你那个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