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似乎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轮廓和温度。
栗知已经渐渐平静下来,看着江朔野躺到她旁边的地板上后,敛起了些眼睫,低声问道:“在岛上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待在房间外一整夜?”
民宿老板娘明明和他说可以下楼休息的。
那岛上的雨又冷又冰。
闻言,江朔野转过了头。
对视无声,却有一股交织的热意在疯狂地滋长、蔓延着。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嗓音沙哑:“你说你害怕打雷。”
——所以,他就守了一整晚。
栗知的脸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几乎要冲破胸腔。
身下躺的似乎并不是地板,而是一张大床。
门口响起一重一轻的瘸腿走路声。
很快门上的锁芯被钥匙拧动起来。
“我奶奶回来了!”江朔野立刻从地上爬起,耳后根的红意还剩下一点,他不忘将栗知也拉了起来。
江奶奶拎着两袋馄饨皮进屋,一边换鞋,一边说道:“小野啊,奶奶今天买的皮子好像有点多了。”
“到时候吃不完的馄饨我们都冷冻起来吧?”
栗知跟着江朔野一起走到了玄关处。
她弯下腰,礼貌地向长辈介绍自己:“奶奶您好,我是江朔野的同桌,很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这”江奶奶有点懵,下意识地先看了自己的孙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