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给儿子擦湿发的手停住了,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她叫来住家阿姨把孩子带回卧室去穿衣服,然后独自走到了客厅角落里。
声音明显压低了八个度:“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一句话道明了许多意思。
其中,厌恶感最明显。
江朔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着平缓,喉结却止不住地在滚动,他问:“这些年,您过得还好吗?”
母亲声音冰冷:“在你没打这通电话之前,一切都好。”
“听着,我现在没有工作,就是一个家庭主妇,如果你是想要问我要抚养费还是什么,我一分都没有,你去找你”
“我不要钱。”江朔野打断了,敛起的眼眸中夹满冷漠。
原来他的关心都是令人憎恶的。
江母觉得这通电话就是莫名其妙,所以语气也显得有几分咄咄逼人了起来,“那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我的电话又是谁给你的?”
她真该和以前的所有穷亲戚都断了联系!
江朔野缓缓站起身,走到了桌子旁边。
台面上的那只跳跳虎挂件已经缝好了,坐在很显眼的位置上。
他伸手拿起,“请帮我一个忙吧。”
“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打扰您。”
他的妈妈没有不在,只是成为了别的孩子的妈妈罢了。
“什么忙?”江母问。
她是在等自己的丈夫回来后,才反应过来。
这举报材料里的女老师不是只骂了女学生么,又没骂他,要他瞎出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