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师更是眉头紧皱,不敢相信栗知刚才顶了句什么嘴。
“怎么了?从来没有学生跟你还嘴过,所以你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骂人吗?”栗知无论口齿还是逻辑都很清晰,“迟到是我的不对,我承认。你如果想让我站着听课,或者是不准进教室,我都接受。”
“但这和怀孕打胎,傍老头子有什么关系?”
女学生真是招她惹她了。
栗知后脑勺上捆着马尾的皮筋都“啪”的一声断开了。
黑色发丝犹如瀑布倾泻而下。
她手腕上也没多余的皮筋了,只好向后抓了抓头顶的发丝,微微抬起下巴,鄙夷道:“你膀胱跟嘴巴长反了是不是,放出来的全是屁。”
成年人的经验深刻告诉栗知。
如果一味地忍让那些不好的事物,只会让对方更加猖狂。
她是穿越回来给自己解决遗憾,而不是添堵的。
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好了!
反正这也是个很完蛋的世界。
不然怎么会连这种烂到骨子里的人都能当上老师呢?
“你”女老师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栗知却仿佛渐入佳境,喉间滚出了一声冷笑:“你什么你,又想泼脏水吗?”
“自己绝经生不出,就可以诋毁班级里的女学生了?”
不管这个老师有什么理由和苦衷,都不配得到原谅!
讲台下,不知道是谁发出“扑哧——”一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