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知却像是开小差,没有听见一样,紧紧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他是去晨跑了吗
黑色的卫衣被雨淋湿,紧贴在身上,描出了宽敞流畅的肩线,袖口挽起出,一小截露出的手臂看着劲瘦有力,苍白的皮肤下,还隐约可见蜿蜒的青色筋脉。
栗知不自觉地想到了昨天晚上,她不小心看到江朔野换衣服的那一幕。
虽然只有那慌乱匆忙的一眼。
栗知舔了舔嘴唇,诚恳地吐出了心里话:“秀色可餐啊。”
“什么?”江朔野一愣,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还没接着说话,栗知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般僵住,耳朵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江朔野手中的早餐袋子蓦地一空,他眯了眯眼,看着栗知低头查看里面的食物,然后强行解释道:“我是在说这个馒头,白白胖胖的,看着就好吃。”
栗知真的体会到了尴尬。
就在她屏住呼吸转过身的那一秒钟。
江朔野挑了挑眉,唇角上扬一下后又很快抿得平直。
坐到栗知对面的椅子上时,他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犹如什么事都未发生。
天气预报说,雨还有两个小时就会停。
正好现在时间也早,房间可以等到中午再退。
栗知吃好早餐以后,面不改色地询问道:“现在做吗?”
“我带了。”
江朔野瞳孔骤然收缩,上下滚动的喉结也绷紧住了,他不可置信地问:“你带了什么?”
见栗知开始去翻放在沙发上的红色书包,江朔野眼睛都被刺痛了一下似的,他保持着握杯的姿势,但虎口处青筋却已经凸起,叫着女孩的全名,语气严肃道:“栗知,这样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