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知感到整个世界都骤然失声,她迷茫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不解地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少年。
他逆光而站,因为倾下身来靠得太近,灰色外套最顶端的拉链垂落下来,有些硌到她脖子上的皮肤,那纤长的睫毛影子也顺势投落在她脸上。
栗知清楚看到,江朔野的耳廓似乎有点发红。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她轻声开口问道,一只手抬起,反握住江朔野的手臂,摩挲着外套袖子的布料。
一道阳光正好破开乌云,明晃晃地洒落下来。
江朔野直勾勾地盯紧着栗知,低声开口道:“栗知,我没有讨厌过你。”
“啊?你说什么?”栗知大声反问,一点儿也不听清楚,像是耳朵聋了的老年人接电话。
她靠着揣测江朔野刚才说话时的口型,复述了一遍:“栗知,我们要谈一个?”
——谈什么?!
顾不上女孩脸上的惊恐,江朔野都吓得缩回了自己的双手。
也就在这时,栗知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家奶茶店门口,有道熟人身影。
她立刻拉着江朔野躲到一堵墙后,然后偷偷摸摸地探出脑袋,朝刚才的方向张望过去。
栗佑好像是在给人女孩子当狗一样,不仅跑前跑后,还点头弯腰的,就差屁股上安条人工尾巴,摇成螺旋桨飞上天去了。
他一边跟着女孩走过来,一边说:“你钓我,我也心甘情愿。如果你每天都钓着我,和爱我有什么区别呢?”
“bb啊,别再不理我了,为了能和你一起出来玩,我在家里连麻绳都买好了,你也不想看到我变成一只鸡吧?”
“我被爱判处终身孤鸡,哦哦~”
鬼哭狼嚎的歌声传来,栗知使劲捂住自己的嘴巴,才勉强没有露出一丝笑声。
她的肩膀却一直在不停地发抖着,忍得厉害。
以前竟然不知道栗佑在外面给人家当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