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在与其他人共同探究中学会做事和做人。”
江朔野看了眼自己旁边空荡荡的位置,身体有些僵硬。
这样是对的,谁靠近他,谁就会不幸。
黑板上,老师已经写下了课题。
【调查人群中遗传的多样性】
接下来便是分组时间了,三到四人一组,避免有学生会落单。
大多数同学基本上都是按照坐的位置来组队的,正好前后左右四个人。
江朔野周围却都是三人组。
有一个女生想向他发出加入邀请,却被同组的其他人给拒绝了。
说如果有他,那其他两个人就一起退出。
老师收到分组名单后,看了一眼,问道:“这上面怎么还有一个同学没分到小组?”
“这边好几个三人组,有没有谁愿意让江朔野同学加入?”
讲台下如同死一般的安静。
似乎每一秒钟都是在对当事人赤裸裸般的羞辱。
没有人愿意,甚至有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和扫把星一组,还没问对方有什么遗传病,就被揍了吧?”
哄笑声络绎不绝。
“安静!”生物老师吼道,却也不好强行让江朔野加入哪一组,毕竟他是个民主的老师。
他只能问:“那江朔野你一个人能完成全部的调查吗?这个课题也算是考试,关乎到你们最后的学期评优”
不能也只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