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少年深深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走开了。
栗知则是若有所思。
怪不得儿子一天到晚都阴沉着脸呢,谁在学校天天被欺负能开心?
她首先不能让江朔野身体受伤,然后再解开他的心结!
就像刚才那样,做得就很好。
栗知在心里给予了自己一个大大的肯定,趁着老师分队的时候,走到那小混混面前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恶狠狠警告道:“你要是再欺负江朔野,或是欺负其他同学,小心我找一车面包人弄你。”
小混混心里是怵栗知的父亲的。
但他仔细想了想才发现——面包人是个什么东西啊?
接下来的躲避球时间,无论是谁,只要是朝着江朔野的方向发球,都会被栗知先用眼神警告。
即便有同学在喊:“这游戏不就是要朝着人扔球吗?”
“干脆别叫躲避球,叫躲江朔野好了。”
栗知不为所动,等游戏结束后,同学们都去露天的水池边洗脸,她往小卖铺的方向走,想去买两瓶水。
江朔野最后一个使用水池,等没有人时,他才拧开水龙头。
水哗啦啦地流着,有几滴激在身上,些许冰冷。
江朔野俯下身,掬起一捧清水,用力压向自己的脸。
冰冷感瞬间刺入进他的肌肤,如同无数细小的刀锋割过,水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急速滚落,砸在斑驳的水池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