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朔野却不为所动,只是敛了下眼睫,看着棒棒糖的包装。

这个突然强势闯到他身边连个理由也不说的女孩儿还以为他是觉得棒棒糖有毒才不肯收下,所以她碎碎念叨着:“你相信我吧,我是个好人。”

“因为人支出,性本善。”

哪里来的狗屁歪理。

江朔野勾了勾唇角,小拇指侧面刚碰到那枚棒棒糖时。

栗知又从书包侧面的袋子里掏出一把,分给了前后左右的同学。

她心想,儿子和周围同学相处不融洽的话,那做妈的就有义务用钱贿赂。

江朔野沉默地看着一切,等栗知分完了糖后,他将自己桌上那枚用手一撇,还给了她,语气寒冷:“我不吃甜的。”

早上的课带着天然的催眠神力。

虽然学校现在不分什么尖子班之类的,但六班是老师默认的差生班,不仅成绩差,纪律也一般,有些老师只要学生不干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出来,看到有人睡觉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栗知大概翻了下自己的教材,还好,遗忘的不是很多。

她听了一会儿才有些犯困,无意间转过头,看到了朝着她的方向侧睡的江朔野。

他黑色卫衣的领口有些歪斜,露出了半截锁骨。脸上皮肤白皙,隐约可见青色蜿蜒的血管,与额前漆黑碎发在眉骨下投出的阴影形成鲜明对比。

背后窗户的阳光很刺眼。

大概是觉得不太舒服,江朔野无意识地皱了皱眉,纤密的睫毛轻轻震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