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叉着腰,脸颊上因为怒气而染着一层绯红色,“你怎么能用这种事情来攻击同学?你爸是核桃,你妈是黄瓜,所以生出来的你又欠锤又欠拍吗?”
“还是狗掀门帘子全凭一张嘴,你是拱出习惯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栗知。
江朔野也抬了头,侧脸下颌线清冽淡薄。
“你要对我做什么?”小混混看着走到他面前来瞪着他的女生,结结巴巴地问着。
他明明应该反骂回去才对,
可对方的气场又莫名令他觉得有种红色的强大感。
原来——他流鼻血了,
见状,栗知嘲讽地讥笑了一声她转过身,又对那群刚才跟在小混混屁股后面的男生骂道:“还有你们这些只知道帮腔作势的狗腿子!今天你们看青年大学习了没有?”
“知道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首要观点是什么吗?知道小日本偷袭珍珠港的暗号是虎虎虎,而不是狗狗狗出发咯吗?”
谁都回答不上来。
栗知也只能痛心疾首地说:“你们再这样欺负同学,不去学习,以后两碗豆浆,人民一碗,党一碗,而你们都只能去刷碗!”
被骂的男生们嘴一瘪。
间隙间,栗知忽然回过了头。
江朔野看着她黑到有些发亮的瞳仁,不自觉屏住了自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