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动,整个人还处于半梦半醒间,下意识的从被窝伸出手摸到手机按掉,然后翻了个身,继续酣睡。

“滴滴滴滴滴滴滴……”

“滴滴滴滴滴滴滴……”

没两分钟,电话又响了。

这一次的响动一直没停。

她大约是太累,就没理,任由手机自己在那聒噪。

电话那头的人见一直没接,又发了条短信过来。

这次是短暂的一声“滴”,再没动静了。

她“噌”的一下从梦中惊醒,睁着惊魂未定的双眼端坐在床上喘粗气,眼里还没有聚光。

大约十几秒后,脑子总算回过神了。手机又开始响,她抓过来一看:“靠,才6点。”

随后按了接听。

“喂——”

她很不耐烦:“干嘛啊,才几点,睡觉呢。”

那头的声音很温柔,只说了一声:“老……婆……我想你了。”

“神经病。”她马上挂了电话顺手一扔,继续倒下睡。

“大半夜的不睡觉,叫什么老婆?谁是你……”

嘟囔一半她突然就清醒了。

老婆?

马上起身坐端又重新找到手机拨了回去。

那边只响了一声就接了:“喂……”

“你再叫一遍——”

她有些急不可耐,不停重复着吞咽的动作等着那声“老婆”再次出现。

然而等了很久——大约三秒、还是五秒、或者对她来说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那句话依旧没有出现。

她很急躁,却还是压着声音问:“你刚才,是在叫我吗?”

“嗯。”那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