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福顺带着村委会一众人迎上前来,将一朵用红绸做成的大红花挂在她的脖子上。再一抬手,乐队的吹鼓手和洋鼓洋号更卖力了。

“这是干嘛?”她挤出一丝笑问田福顺。

田福顺看了看身后,笑着回她:“你回来的太晚了,咱村里的新牌匾已经挂上了。县里为了表彰你,特意颁发了一枚“大学生村官”荣誉奖章给你,三天后让你去县政府报道。恭喜你,馨馨,你升职了!”

说罢,不等田馨回过味来,一众手捧着红被面和毛毯、大花的大爷婶子朝她走了过来。

她注意到,这些人都是在村里比较有名望的人,平时红白喜事能出头的那种。

“这又是干什么?”她指着他们手里的东西问田福顺。

“哦,这是大家伙的心意,这不是你要升职,村里也要晋升为示范村了嘛!双喜临门,大家的意思是,给你披个红。”

“披红?”

没记错的话,一年多前,大家已经给她披过红了。

“那次比较仓促,不算。”田福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解释说:“今天这个排面,是专门给你的,感谢你为小湾村所做的一切。来,咱的大功臣,今天伯伯亲自给你披红,等来年结婚……”

“咳……”张帅用力咳嗽了一声,挤着眼睛提醒他:“主任啊,赶紧的吧,腿都站麻了!”

这个时候提结婚,那可万万要不得。

“哦,对对对,抓紧时间。”

田福顺收到信号,马上将手里的红绸给田馨挂上,接着退到一边,看一众威望高的给田馨披红戴花。

洋鼓洋号和唢呐声一直延续到仪式结束,等午后的光照到田馨身上,众人才簇拥着她说说笑笑的朝“度假村”走去。

已经接近元旦,柿子红了又落了,“千亩柿子园”的树梢上挂了红灯笼,安装了各种打卡地图。

自从“示范村”选举的纪录片在各大电视台播放后,这里每天都涌进来成批的游客前来赏景、打卡,品尝柿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