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田馨也张不开嘴。

她拼命挣扎,嘴被刘波用手捂住,呼吸都很困难。

男女的力量悬殊再一次体现,她逃不出,只能让自己保持清醒,静待时机。

“死丫头,竟然敢报警?你是不是活腻了?”

刘波很快朝外喊了话:“劝你们别轻举妄动,这丫头现在在我手上,你们要是敢打开那扇门,我马上割了她的喉咙。”

手刚从洞口伸进来找锁孔的林周闻声一怔,不敢再动。

“你别动她,有什么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别伤害她。”

他的手不敢再动,却抖得厉害。

警方再一次喊话:“说出你的诉求,别伤害人质!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开枪”两个字让刘波有点慌神,但他还是想给田馨点颜色看看,报了踢他那一脚的仇。

他开始跟外面谈条件。

“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个跑腿的,所有事都是那个女人做的。你们要是不追究我,放我离开,我就放了这丫头。”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手却没闲着,看向田馨的眼神也开始不那么清白。

“丫头,今儿落我手里算你走运。”他勾起一抹假笑,用刀尖挑起田馨的下巴冷笑道:“我不像那娘们那么狠心,非要要了你的命。这样,你陪老子睡一觉,抵了踢我的那一脚,咱俩就算两清,怎样?我够意思吧!”

田馨嘴被捂着,只能“咿咿呀呀”用语调表达自己的意思。她问他:“你不是想弄死我吗?怎么?又不敢了?”

刘波没听懂,但也没心思跟她调笑。

警察一来他就怂了,说弄死她,其实只是记恨那一脚。实际上,打从他在石料厂见到她第一眼起,他就喜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