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田馨不再闹腾,也就没在管他俩,转身给其他人交代看好,别让人跑了。
他则回厂里去拿备用钥匙。
交警和公安局民警大约是半小时后到的,张帅去取钥匙刚回来,见警察来,便把钥匙交给了民警。
车门一打开,一男人捂着腰趴在方向盘上,脸上已经没了血色,疼得满头大汗,只能听见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微弱呻吟。
“出来!”民警喊道。
男人没动,抬头往外看了一眼。
这一眼,其他人没啥反应,倒让一旁的张帅带吸一口凉气。
“我就说老大哭什么呢?原来是你个孙子?”
张帅喊罢,伸手便去拽那男人的胳膊。
男人挣扎着不让他碰,嘴里骂骂咧咧:“田馨呢,那臭婊子人在哪儿呢?”
他的脸色极其苍白,说话也有气无力。但一开口却极其恶毒。
这用词——婊子?
张帅顿时火大:“你他妈说什么呢?有种再说一遍?”说着便朝男人伸出了拳头。
民警一看赶紧拉住了他,问道:“你们认识?”
张帅点点头:“认识!这狗东西以前赌博,被抓进去过。”
“叫什么?哪儿人?你俩有什么纠纷吗?”民警又问。
张帅答:“刘家咀的,叫刘波。一年前一起在厂里上过班,没纠纷。”
——刘波!
一听到这个名字,田馨刚平复的心情又开始激动。
但她这次没喊也没叫,只是一把推开林周,朝这边走过来。
“警察同志,这人刚才趁我不注意,想要掳走我!”她指着车里缩成一团的刘波恨恨的对民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