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来这儿,也不干别的,就喝个酒。你就不能在屋里喝么?干嘛非跑来这儿?”

林周大概已经七荤八素,数完酒瓶子便趴着不动了。

他叹了口气,扶起他往肩上一挂

,驮着往回走。

可刚一起身,林周就闷声哼哼,不情愿往后一倒,又趴在桌子上,嘴里“呜哩呜喇”不知道在说啥?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林海这才明白。

酒吧的舞池中央到了10点会有歌手驻唱,这几天他都没怎么注意,舞台上那个唱歌的姑娘,眉宇间的神态气质,与弹琴时的田馨有几分相似。

“你这又是何必?”

林海点了支烟,靠着沙发听台上低沉哀怨的悲情演唱。

“找不到坚强的理由——再也感觉不到你的温柔——告诉我心痛的那头——那里是否有尽头——”

女孩唱的歇斯底里,林周也跟着哼哼唧唧。

林海最听不得这种调调,莫名觉得心烦。正想把林周拖走,他的手机响了!

这几天在这儿,除了第一天员工打来电话烦他被他臭骂了一顿之外,他的手机几乎没响过。

这么晚了,谁会打来?

“哎,醒着没?接电话!”他拍了拍林周的肩膀。

林周趴着没动,嘴里依旧含糊不清。

“哎,接电话!林周!”

“啊……”

“电话!”

第三次听到电话,他总算动了。

手伸进兜里掏出手机,模模糊糊看了一眼,又挂了!

隔一会儿,来了条短信。

林海不经意看了一眼,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明天有时间吗?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