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这说了半天,是觉着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地道是吗?”
“那倒也不是!”田馨放慢语速,把声音柔和下来,继续跟刘鑫解释:“你有你的考量,这我理解。更何况你那天也并没有把阴阳合同的事儿透漏给厂长,这已经算是留了余地了。
我知道你是想探探厂长对刘科长的态度,说实话,我觉着,如果你真要让厂长在胜利和这份合同之间做选择,他未必不会弃了合同保刘科长。”
”是吗?”刘鑫偏过头冷笑了一声:“那我还真是小看他了!”
……
刘鑫说完这句便没在继续,低着头一根接一根抽烟,不知道在想什么。田馨和张帅也不好问他,几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病房里静的出奇,连墙上的钟表走字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田馨抬头看了一眼,时针已经指向了12点,该给张帅吃饭了。
她犹豫了一秒,率先打破了沉默:“张帅,你饿不饿?”
“不饿!”张帅又撑着坐起来:“要不你俩去吃饭,看刘鑫还有其他事儿没,别耽误了!”
“我没事儿,今天就想跟大哥好好聊聊!”刘鑫恢复神色,又转过身对着张帅:“大哥,今天这事儿属实有点麻烦。
实话说吧,兄弟我一个人管着百十号人,要考虑的事情方方面面。这几天不光是和你们厂有生意要谈,上面还有其他的厂家,这中间一环扣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