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帅的额头上又沁出细细的汗珠，田馨拿过毛巾，想替他擦擦。

可她手伸过去，张帅却把头往旁边一歪，躲开了她，沉声道:“回去慢慢养吧！”

“……”

空气突然凝固！

田馨的手僵在半空，心一点一点往下沉，看着张帅躲闪的眼神和满脸的失落，她慢慢收回手，低着头说:“也好，那边条件好，恢复的会更快一些！”

“以后……”

“去了那边，好好生活！”田馨又把头抬起来，重新切换成笑脸:“混不好别回来见我！还有——”

“记着我说过的，以后别再跟人打架，遇事冷静一点。千万别学坏，富家公子吃喝嫖赌那一套不准学……还有，不要沾赌，你跟我发过誓的……”

她一遍遍叮嘱，喋喋不休！

张帅静静看着她，等她说完了，他突然开口揶揄道:“又不是见不到了，你为什么要交代后事啊！铜城开车回来半个小时，以我的车速，估计20分钟就够了！”

“也不准飙车！”

田馨提高声线:“车祸一次就够了！你要是让我知道……”

“好，都听你的！”张帅柔声打断她，眼神从她的脸转移到手上。

犹豫了几秒，他伸过去，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老大，不管我以后在哪儿，你永远都是我的老大！我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人也是你带出来的。

你说什么我都听，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儿，我都会好好珍惜这条命，绝不做让你讨厌的事儿！”

张帅眼神坚定，声音掷地有声，握着田馨的手心里全是汗。末了，他看着田馨的眼睛，眼里是从来没有过得温柔:“你要记得，你还有一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