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梅说完看了田馨一眼:“你觉得呢?他们家这情况太复杂,要想脱贫,难!”

确实!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哪!要想彻底改变,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恐怕是不行!田馨一路惆怅着跟着李冬梅回了村委会。

两人回村委会拿了东西又去了另一家。

“郭叔,最近怎么样?”一进门,田馨看见郭振民在帮人打酒。

这人自从被田馨引荐去当了磨工,就再没酿过酒。李百万有几次想喝,托田馨去问,郭振民说太忙,没时间弄!

兴许是到过年了,酿点自己喝。

“馨馨来了?快里面坐,我打完这一壶酒就进来!”郭振民招呼媳妇接待田馨和李冬梅。院子里还有几个来打酒的在等着,他腾不出空。

“您忙,我们就来看看!不耽误你!”田馨说。

郭振民家情况稍微好一点,起码住上了平房。这归功于他自己在县里打过几年工,攒了点积蓄才盖了这院房子。

他家里有5口人,老娘得了偏瘫,常年卧床。前几年一个孩子得病死了,他媳妇刘慧慧受了刺激,一犯病就打剩下的两个孩子,动不动把老娘扔在家里不管。

他没办法,只好从县里辞职,回到村里靠酿酒为生。

刘波那事儿出来后,她提前就想到了这个人,正好都是磨工,就推荐他去厂里上班了。

“叔,这几个月情况咋样?”田馨在院子里找了个小马扎,坐在一边看郭振民打酒,李冬梅在屋里和刘慧慧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