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婶,这你就不对了,馨馨还在这里,你应该让馨馨说。还有刘叔,你们把事情不说清,将来还要吵吵闹闹!何必呢!”一个村民看不下去了,对着两人说道。
“你这话说的,倒真像我们欺负人了一样?这是我们两家的事,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呢?赶紧走,少掺和!”李婶骂道。
那人无辜被骂,气的指着李婶骂了一句:“你个疯婆娘!”就转身离开了。
李婶叫嚣着还要骂人,被她男人拉住了:“别喊叫了,那咱让馨馨娃说。馨馨娃,你给咱主持个公道。”
公道?
那当然还是得主持一下。身为村官,她虽然口才一般,但只要有理有据,她还是不怯场的。
“那这样,既然大家都说不清,这棵树的柿子摘下来一家一半,你们看行不行?”她提议道。
李婶一听这话就炸锅了:“那不行,一人一半咋个分,是今年一人一半,还是以后年年一人一半。这就说不清了!”
“李叔,你觉得呢?”
“我听你婶儿的。”
“刘爷爷,您觉得呢?”
“馨馨,爷爷听你的!”
“不行,这样下去年年麻烦。还不如今天一次性说明白。”李婶非要争个高低。
“那是这,一家一年,轮流收果。行不行?”田馨又提议道。
“不行,行情年年不一样,谁知道轮到我们的时候能不能卖上价?你这办法不行?”李婶咋咋呼呼,吐沫星子差点飞到田馨脸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咋办?”田馨被李婶气的都想翻白眼。
“别喊了!实在不行,今年柿子一摘,把树砍了卖板材,钱一人一半。”李大叔突然说了个损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