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龙椅的扶手,有些艰难地站起身,“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朕近日龙体违和,精神不济,即日起罢朝五日,静心休养。若非十万火急之事,任何人不得前往延英殿扰朕清静!”

接下来的五日,皇帝萧烬果真未曾露面。所有旨意皆由内侍传达,而他本人,则连续宿于新晋蕴嫔的摘星楼中。

……

慈宁宫内,沉香袅袅。

苏相苏渊屏退所有宫人,与周太后单独相对。此刻,他不再是朝堂上那位谨言慎行的宰相,周太后也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母。

周太后慵懒地依偎在苏渊怀中,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的衣带,语气带着几分快意与不确定:“渊哥,你说……皇帝他是真瞎了吗?昨日哀家叫那个蕴嫔来问话,那小蹄子战战兢兢地说,陛下在摘星楼内,似乎真的看不清东西,举动常需人搀扶指引。而且一到夜里便酗酒无度,时常狂躁不安,呼喊打杀……看来,他那从冷宫带出来的疯病,恐怕是真的又犯了。”

苏渊一手轻抚着太后依旧光滑的背脊,眉头微蹙,显得更为谨慎:“他还是不肯让太医正经理治?也没有暗中服用任何汤药?”

“确实没有。”周太后肯定道,“他像是在跟所有人较劲,偏要证明自己没病没痛。可越是如此,岂不越是欲盖弥彰?”

苏渊沉吟道:“那……阿元你打算如何?眼下,确是个难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