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手中的朱笔顿了顿,并未抬头,只平淡问道:“嗯?她有事?”
张福安觑着皇帝脸色,小心回道:“尚宫就在殿外候着,未曾言明何事。”
萧烬目光仍停留在奏折上,语气听不出情绪:“若是无事,就让她回去好生歇着吧。朕这里暂无旁的事。”
张福安一愣,忍不住多嘴道:“陛下,奴才方才瞧见八公主殿下似乎去了偏殿……尚宫此刻过来,许是……”
萧烬这才抬起眼,目光深邃,却只是不咸不淡地吩咐:“那便去问问她,是否有要事需禀报。”
“嗻。”张福安躬身退出,见到仍在殿外静候的云昭,忙上前低声道,“尚宫,陛下让老奴问问,您可是有要事需禀奏?”
云昭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失落,低声道:“并无要事。只是多日未在御前侍奉,心中挂念,特来看看陛下是否需人伺候。陛下他……可是因我连日未至,心生不悦了?”
张福安连忙宽慰:“那倒不曾。陛下病愈后一直忙于政务,身边亦有人伺候。尚宫且宽心。”
云昭轻轻“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既如此,那我便先去处理局中事务了。若陛下传召,劳烦公公即刻派人知会我一声。”
“一定,一定。”
张福安回到殿内,萧烬未见云昭身影,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她呢?”
“回陛下,云尚宫说局中尚有事务待理,先行告退了。陛下可要奴才此刻去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