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这才抬眼看她,目光锐利如刀,缓缓道:“我的生辰是初九,殿下心知肚明,故特意寻来九颗一般大小的东海夜明珠相赠,取‘长久’之意。如今盒中只有八颗,”她的声音陡然转冷,“经手之人唯你一个,不是你私藏了,还能有谁?”
曹素珠心头剧震,背上瞬间沁出冷汗,却仍咬牙硬撑:“奴婢冤枉!尚宫若不信,大可搜身!奴婢绝未私拿!”
“搜身?”云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缓步走下主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会蠢到把赃物藏在身上等我来搜?”
“那……那尚宫无凭无据,怎能血口喷人!”曹素珠色厉内荏地反驳。
云昭不再与她多费唇舌,扬声令道:“来人!宫女曹素珠,盗窃秦王之物,罪证确凿,拖下去,严加审问!若此刻主动交出,或可免她一死!”
两名健壮的内侍应声而入,一左一右架起曹素珠就往外拖!
曹素珠这才真正害怕起来,嘶声喊道:“云昭!你无凭无据,滥用私刑!我不服!”
云昭面沉如水,语气森寒:“打!给本宫狠狠地打!打到她肯吐露实情为止!”
殿外院中,刑凳很快备好。板子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和曹素珠凄厉的惨叫,瞬间打破了宫廷午后的宁静。
周围侍立的宫人无不屏息凝神,面色发
白,无一人敢出声,更无一人敢求情。
云昭的目光似不经意般扫过延英殿主殿紧闭的门窗——她知道萧烬就在里面,但他并未出面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