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这也不满意?我都这么表忠心了,真是难伺候……】
云昭心里嘀咕,面上却愈发恭顺:“陛下,臣自然万事以您和社稷为重。您是天子,臣自当尽心尽力……”
“云昭,”萧烬打断她,忽然俯身靠近,深邃的目光锁住她,带着一种几乎要穿透她心防的力度,“你当真不知……朕此刻在想什么吗?还是说你在装傻充愣?”
云昭被他突然的逼近和直白的问话弄得心慌意乱,睫毛慌乱地扑闪着:【我……我哪知道您在想什么?君心难测,这个时候不该各自安歇了吗?】
她努力寻找话题,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气氛:“陛下,您……您是不是饿了?臣……臣让尚食局值夜的小厨房送些桂花糕来?只是不能多用,夜深了容易积食……”
萧烬盯着她看了半晌,第一次觉得这平日里精明果决的女人,在某些方面简直迟钝得可恨!
他几乎是气笑了,无奈地直起身,转身取来药箱。
还没等云昭反应过来,他已单膝微屈,不由分说地伸手脱去了她的鞋袜。
一只雪白玲珑的玉足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脚踝处那一片红肿显得格外刺眼。
萧烬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两人皆是一颤。
他声音低沉,压抑着难以辨明的情绪,似质问,又似心疼:“这就是你说的无碍?云昭,你这伤,没有十天半月,休想好好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