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瑶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剩下哽咽:“可是……可是太后怎么办?她本就凤体欠安,如今慈宁宫如同死牢,只有太医能进出片刻……李妃,我求你了!只需你传一句话!就一句话!”

李漾之看着眼前这个被宠坏又愚蠢透顶的公主,心中只剩冷笑和鄙夷。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恢复刻板的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

“公主殿下,后宫发生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前朝诸公,岂会不知?不过是时辰早晚罢了。”

她微微倾身,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针,“您若还想活着,将来嫁个体面人家,安安稳稳度日……此刻最该做的,是回到您的宫室,关起门来,安安分分地——等!”

“至于太后娘娘,”她直起身,目光望向慈宁宫的方向,毫无温度,“陛下仁孝,只是令其静养罢了。一时禁足,伤不了凤体。您,过虑了。”

这逐客令,冰冷彻骨。

萧瑶最后的希望被彻底碾碎。她失魂落魄,如同被抽走了脊梁,踉跄着被李妃的宫人“请”了出去,背影仓惶绝望,消失在深宫甬道的尽头。

殿门在萧瑶身后关上。

李漾之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和算计。

她厉声对殿内噤若寒蝉的宫人下令,声音如同寒铁:“都给本宫听好了!从今日起,若再有人胆敢放八公主踏入我这宫门半步——”她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瑟瑟发抖的面孔,“你们,连同你们的家人,就都去掖庭最苦的寒窑里,熬到死吧!”

“是!娘娘!奴婢/奴才遵命!”众宫人扑通跪倒,声音带着哭腔,恐惧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