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冷酷的弧度,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从此刻起,皆在朕,一念之间!”
“张福安!”他厉声喝道。
“奴才在!”
“传朕口谕:自即日起,太后需静心养病,无朕旨意,不得踏出慈宁宫半步!违者,视同谋逆!”
冰冷的旨意如同寒铁铸就的牢笼,轰然落下!
“遵旨!”张福安声音发颤,却无比清晰。
话音未落,萧烬已不再看那凤榻上如遭雷击、面无人色的太后一眼,转身,龙行虎步,玄色龙袍在身后翻涌如怒涛,带着席卷一切的威势,大步流星地踏出内殿,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室死寂和太后那根枯槁的、颤抖着指向虚空却再也发不出完整音节的手指:“你……你……孽障!孽障啊——!”
云昭与张福安被这惊天变故骇得心惊肉跳,几
乎是连滚爬爬地小跑着跟上那决绝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