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液体泛着诡异的泡沫。
死亡的寒意瞬间攫住云昭的心脏!她语速更快,字字如刀,试图刺破对方的心理防线:
“姑娘,你要不冷静一下?我今夜未归,陛下必定震怒追查!你以为你能逃出生天?!”
“我是云国公唯一的嫡女!我若死了,云家必倾尽全力,掘地三尺也要揪出凶手!你一个小小女子,能承受国公府的雷霆之怒?!”
“曹素珠给你那点塞牙缝都不够的银子,够你亡命天涯几日?!五百两!现银!放了我,拿着钱远走高飞,逍遥快活!这笔账,难道不比你替人卖命强百倍?!”
女子端着那碗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毒水,一步步逼近,眼神疯狂而决绝:“逍遥快活?呵!云珠姐姐当年在浣衣局的冰水里把我捞出来时,我就发誓,这条命是她的!今日杀了你,替她解恨,就是报恩!银子?买不了命,也买不了恩情!”
她蹲下身,枯瘦却如铁钳般的手猛地掐住云昭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
另一只手端起毒碗,那泛着幽光的碗口带着刺鼻的腥臭,狠狠抵向云昭的唇齿!
死士!油盐不进!
云昭心中警铃炸响!
她奋力别开头,毒液泼洒在脸颊,带来火辣辣的灼痛感!
她咬紧牙关,嘶声喊道:“等等!鹤顶红是吧?见血封喉,七窍流血?好!横竖是死,我认了!”
“但这地方够隐蔽吧?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给我讲讲,曹素珠是怎么在‘地狱’里救的你?这深宫吃人不吐骨头,还能有真情厚意?我不信!你编个像样的故事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