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好言好语…更吓人了!】她指尖无意识蜷紧。
“哑巴了?”萧烬的声音恢复冷硬,打破沉默。
【呵,好感度清零!】云昭垂眸:“臣女…不知该说什么。”
【铲除周肆是您的棋局,与我何益?】
萧烬收回眼眸,已踱至窗边。
雨停了,天光刺破云层,映着他骤然冷峻的侧脸。“回宫!”命令斩钉截铁。
【……】云昭一口气噎住,【出尔反尔是病!】
她迅速抓起地上湿冷的衣物,利落卷起:“是!痕迹不留。”
萧烬已推门踏入雨后冷风。
云昭抱着那团湿漉,疾步跟上。
马蹄声疾驰远去,扬起泥泞。
不过片刻,云山伯的车驾气喘吁吁停在庄前。仆从奔入,只余空荡上房与一地碎瓷冷汤。
“陛下…陛下呢?!”云山伯陈贵踉跄下车,老脸煞白。
“走了…刚走…”庄头哆嗦着回禀。
陈贵望着空荡荡的院落,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