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隔绝了外面风雨声。
室内只剩下两人。
萧烬这才从阴影处重新站起,走到云昭面前,径直张开双臂,意思不言而喻——更衣。
云昭认命地上前,动作麻利却小心翼翼地帮他褪下湿透的玄色劲装。
冰凉的布料下,是滚烫的肌肤和紧实的肌理。
她用备好的干净布巾迅速擦拭他身上的水渍,刻意避开了那道翻卷着皮肉的伤。
“说来奇怪,”云昭一边擦拭,一边压低声音说出心中疑虑,“那些刺客追到庄子附近,竟突然撤了。”这不合常理,杀手岂会因一场雨就放弃目标?
“许是雨势太大,乱了他们的计划?”萧烬随口道,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鬼才信!】云昭心中冷哼,手上动作不停,“周大人的布防……也透着古怪。按理说,马场周围该层层设卡,怎会让这么多刺客无声无息地摸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将矛头指向了禁军统领。
【周肆监守自盗?可狗皇帝为何如此平静?甚至……有点早有预料?】这念头让她心头一凛。
“想什么呢?”萧烬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药。”他指了指放在旁边矮几上的伤药和白布条。
云昭收敛心神,拿起药瓶。拔开塞子,一股清苦的药味散开。她屏息凝神,将药粉均匀撒在狰狞的伤口上。
萧烬肌肉瞬间绷紧,却一声未吭。
云昭手下不停,动作利落地用白布条缠绕包扎,指尖偶尔擦过他滚烫的皮肤,带来细微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