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一夹马腹急急跟上,忍不住提醒:“陛下!这条路比晋王殿下那条要远上一里多地!”风声裹着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急切。
萧烬头也没回,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你倒是对这皇城郊外了如指掌。”
“家父统领京营时,臣女…咳,奴婢曾随他踏遍了京畿每一寸土地,自然记得。”
“所以,”萧烬忽然放缓了速度,侧过头,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你怕输?”
云昭气结:【狗皇帝!我是怕你被人套麻袋沉塘!】嘴上却只能硬邦邦道:“不怕!”
萧烬干脆勒马停下,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紧绷的小脸:“那你说,若真遇到危险,你可知该如何逃命?”
云昭真想扶额,可惜双手都握着缰绳:“陛下,奴婢以为,此刻最安全的做法是尽快返回起点!您若有事,奴婢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萧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带着点纵容的恶劣:“云昭,私下无人时,准你自称‘我’。”
【谁稀罕这个‘恩典’!命!重活一世,最要紧的就是保住小命!你的,还有我的!】
萧烬似乎完全没感受到她的焦虑,反而优哉游哉地控着马踱步,还抬头望了望天边不知何时聚拢的铅灰色云团:“看来,又要下雨了。”
云昭也忧心忡忡地看着天色:“陛下,乌云压顶,怕是场急雨。不如……”
萧烬却像没听见,自顾自地问:“朕记得,附近是不是有个庄子?云山伯府的?”
【!!!】云昭脑子里警铃大作!【云山伯府?他家那个传说中长得跟朵小白花似的陈盈盈,不就养在郊外庄子上?!这昏君!该不会是想顺路去‘体察民情’吧?!赛马输赢不要紧,扩充后宫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