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萧烬却直接打断了他,翻身上马,玄衣猎猎,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威仪,“难得出来松散筋骨,提那些作甚!赛一场如何?小贵子,你来做评判。我们四人,分成两组,绕场三圈,先回此地者为胜!”
萧衡眼睛一亮,立刻指向云昭,朗声道:“那臣弟与阿昭一组!皇兄您与宴神医一组,如何?”
云昭心头一喜:【正合我意!和晋王一组压力小多了!】
然而,萧烬的目光在她脸上一掠而过,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直接否决:“朕与云昭一组。你与回春一组。”
宴回春从善如流,翻身上马,动作流畅优雅,浅笑道:“谨遵陛下安排。只是……”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狡黠,“既是比赛,岂能没有彩头助兴?”
“哈哈,说得是!”萧烬朗声一笑,随手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那玉佩通体莹白,温润内敛,雕工古朴大气。“此乃北疆进贡的和田籽玉。”
萧衡也不甘示弱,取下一枚水头极足的翠绿玉佩:“臣弟这个虽不敢与皇兄的媲美,也是南边顶好的翡翠。”
宴回春则从袖中取出一个玲珑剔透的紫色小瓷瓶,瓶身流光溢彩:“此乃‘雪肌丸’,以千年雪莲之蕊为主药,辅以数种珍稀灵草炼制。一颗,可保容颜焕发,百病不侵,价值何止千金!”他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傲然。
云昭内心疯狂吐槽:【吹牛不上税啊!还青春永驻百病不侵?真有这神药,你咋不上天呢?】
“云昭,你的呢?”萧烬的目光转向她,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我?!】云昭差点翻白眼,【我一个刚升职的小宫女,月俸才几个钱?身上最值钱的大概就是陛下您那块玉佩了,那也不敢当彩头啊!】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拔头上的素银簪子。
“阿昭的彩头,本王出了!”萧衡却抢先一步,利落地褪下自己拇指上一枚水色极好的翡翠扳指,动作自然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她在宫里当差,清简惯了,没带什么像样的东西。”